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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那时的苏凌，也不是曾经那个能牵动她芳心的苏凌了。

    所以，她不希望苏凌这样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心中的我，是一个自信昂扬的人。所以，我会继续自信下去的。”苏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话语中满是豪迈之气，“为了你，也为了我，还为了等待着我的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暮雪见得苏凌如此，唇角终于也掀起满意的笑容，如今的苏凌，和两年前的苏凌何其相似，不过，更为俊逸，更为强大了……

    “那即便往后我为魔，你也会追随着我吗？”苏凌再度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个大笨蛋，我之前就说了，一定会的。”暮雪没有丝毫迟疑，一笑嫣然，答道。

    一笑倾人城，再笑倾人国。

    仿若幽谷中昂然绽放的青莲。

    不过这朵完美高傲的幽莲，只为其上的一点莲心而绽放华美之色。

    苏凌鼻尖一酸，有些感动：“那么，更改一下吧，这个，换做我们一生的约定。”

    “我欲为魔，仍伴我左右！”苏凌笑道。

    “你的自信，永世不消磨！”暮雪笑道。

    二者，在这寒冬之下，再而相拥。

    尘霜洗染岁月沙河，二人相隔两年再而相遇，仍与漫天消逝于光斑的荧光相伴。

    那些如冰渣断裂的琐碎记忆将他们紧紧相连，那日里血池前的两年约定，那日里大殿中的不打不相识，还有此时此刻的温馨再会，无不阐述着尘世情殇。

    相拥已久，二人分开，眼神中，皆是夹杂着炎炎炽火，但二人，终究没有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知道，现在的他们，还没有足够浑厚的实力和资格主宰自身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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