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男人正靠在贵妃椅上,领口微敞,手里还捏了一本书... 走近瞧上一眼,可不就是她先前看的话本子吗? “你还给我!” 云岁晚脸色一红,顾不上手里东西,直接扔给了身边的采青,上去就要抢话本子。 容翎尘反手轻巧躲过,轻笑,“不知侧妃学到了哪一式?” 女人耳朵红得能滴血,“你赶紧还给我!” 男人非但没还给云岁晚,又一次躲开了云岁晚的手,结果就是... 云岁晚重心不稳,直接趴在了他身上。 容翎尘呼吸重了几分,采青见状连忙退出去,关好了门。 云岁晚想要起身,奈何脚下一滑,又趴下去了... 她觉得好丢人。 自己叫什么岁晚,直接叫云滑好了... 女人正想起来,纤细的腰身被男人扣住,“别乱动。” 容翎尘腰部微微用力,整个人就抱着云岁晚坐起身来。 男人将手里的话本子塞进她怀里,免得女人又继续跟他抢,“去哪儿了?” “叫奴才好等。” 云岁晚从他腿上下来,将话本子牢牢抱在怀里,后退一步,“我去了一趟沈梦茵那里。” 容翎尘微微皱眉,当初行刑的时候是他亲自盯着打的。 是东厂内皮开肉绽,极为痛苦的一种打法。 “去那作甚?” 云岁晚淡定的说:“去拿我的嫁妆。” 男人又往后躺去,单手支着头,“还不算蠢。” 云岁晚寻了个椅子坐下,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 容翎尘起身,单膝跪在云岁晚身前,桃花眼微抬,“寻安慰。” 云岁晚垂头,“寻什么安慰?” “今日晌午...奴才与丞......” 男人尚未来得及诉苦,就被殿外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: “不好了,不好了...侧妃,丞相府传信儿来,丞相被九千岁气晕了。” 第(3/3)页